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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力果cheer

Annual Ring, Sentimental Sting; Gear Wheel, Bill of Time Rill...

My Story,My life! My Sunshine^0^
August 19

狂人日记

 

如题,狂人日记就是狂人所写出来的日记。这里不是鲁迅先生的鸿篇巨制,而是一名无名狂人的一篇贻笑大方的小日记。狂人日记,顾名思义,写作的本人算是半个写作狂。

放假屡次回老家,发现身边狂人真不少。所谓的狂人,就是行为举止超乎我们自身所能接受的正常范围的人,这是因人而异的,但是大众通常会有一个标准,这就是我个人对狂人的定义。我们看狂人是狂人,狂人看我们也许也是狂人,因为矛盾是对立统一的,我们的习惯也许不会被别人接受,于是成为别人眼中的狂人。但是这并没有关系,依然有人能笑看世界大呼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或者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爽。

今天就说说自己身边的一些狂人。

 

第一个狂人是一堆堂叔,我把他们归纳为结婚狂。人家说男人无才就很难留住女人。看来这局部是真的。怪不得粤语里会有一首歌:“人又老,钱又冇,老婆仲走佬……”这几个堂叔找了老婆拜了堂,生了小孩过把瘾,然后女人就不见了。据说这媳妇是跑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个别案例,也不晓得是不是未婚先孕。没关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走了还换得一身轻松,Mr. Powers在电影里看到自己的老婆居然是敌人以后,他庆幸地说:“我又自由啦!”先不说这心态有多乐观。再说这几个堂叔,以一个最为突出,孩子两三岁大,女人不见踪影,养家糊口还得靠自己。不多时,又搞大了个女人,这个女人长相丑陋尚可接受,面目狰狞眉头紧皱,一直都面无表情,只是,一个不懂礼节的人却令人难以容忍。出于礼貌,我见到她会叫婶子,她则整天游走,只字不说,自然也没有理我。也许她没有听见我,不过这也挺足以让我郁闷,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叫过她。其父评曰:“别人之子挑老婆皆精挑细选,吾儿择妻则信手拈来而全然不顾。”此人非结婚狂乎?

对于那几个跑路的女人,我不敢对她们进行太多的评论,可以狠心丢下自己骨肉,抛弃自己男人的女人,除了势利狂这个词以外,我想不到其它好词来形容,但是这类人不纳入讨论范围。

 

第二类狂人是一种极端狂人,她集工作狂、节约狂等“狂”于一身。这个典型是我的奶奶,原本不应该这样说她,但是她的行为的确到了让人大跌眼镜的地步。经历了解放前后的这些岁月,老一辈人很多都自然而然地继承了勤俭朴素的优良传统。但是节约过度的人跟《悭吝人》还有什么区别?在新时代和新条件下,还以旧思想去过着旧日子,可乎?新时代里,依然需要节俭,但是她过分珍惜每一样东西就会无疑增加自己的累赘。七八旬的老人退休在家,本应享天伦之乐,可是她老不听家人劝告,总是不像让自己闲着,好像少干一点活会窒息一样。看到菜园有块空地,于是就扛着锄头去这里锄那里锄,一块小地就种了10多样菜,还说“只是随便种种,也没话多少力气。”她想到地空着怪可惜,又觉得退休没事干,也就种种菜,省几张买菜钱,殊不知弄坏了身体,老让家人操心。这不,最近居然拉伤了神经,骨头脱臼,可谓得不偿失。之前也说过,她恨不得把家里的所有家务全包了。有钱舍不得花,有吃舍不得吃。最近一次回老家,她说她身体疼痛,连坐立都成问题,就是这种过度工作,累垮了身子。乍一看,她房间里的竹席居然是N年以前的,已经破了一个大窟窿,也没有去换。儿女们整天给她钱,她都攒起来从来都不随便花一分钱,更不花在自己身上。有人说吝啬的人往往会比较贪心,而奶奶不然,她虽然过度节俭,却有着自己做人的一套准则,她不让别人贪自己的财,也不会去觊觎别人的东西。

 

类型三:丧心病 狂,这里狂作名词狂人解而并非形容词,生男生女都一样,但是生一个不孝子比什么都可怕。某大妈儿子三个,各有家室,共住同一村,三个儿子皆不愿赡养自己母亲。估计大妈年过8旬,当年大妈尚健康,小儿子媳妇跟她闹不合,泼辣的媳妇把一桶尿撒在了大妈床上,后来噩梦接踵而至,大妈被逼住到了一间泥房,还要跟媳妇的间隔开来,希望从此不相往来。其它两个儿子也不愿承担母亲的生活。经过爷爷的一番和解,大妈的几兄弟决定“分摊”。平分和轮流负责大妈的生活费用,但是,他们平时却不怎么去看望自己母亲,大妈孤苦伶仃,另外腿脚不便,整天坐在门口发呆。作为同村人,我们都看不过去,有时候有好东西,我们都会为她送去。而某亲戚有一子二女,其子总受到特殊待遇,若干年后,婚,娶一懒女人,家务丝毫不干,不洗碗来不洗衣,久而久之,家庭纷争频繁。其母无过而媳独贱,子中邪,抛其女予母而不顾,乃与其恶妻宿于异地而同居。母电话之,竟不接;母又呼,竖子竟关机以避之。夫大丈夫者,焉能因妻弃母乎?嗟乎,世道及孝道之不存也久矣,欲人之反哺亦难矣。反哺之心,禽兽尚有,此子者不比畜牲乎?

 

游戏狂:漫漫人生中为什么会人会走错路?不是因为走路漫无目的,像只无头苍蝇没有方向就是被不良欲望所驱使。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有各自的特点,长辈们说他们那辈人学习都很自觉,不用人监督,而现在的孩子则是“教不学,儿之错”的类型。以我匹夫之见,随着物质生活逐渐得到满足,精神生活就开始糜烂起来。各种诱惑充斥着整个社会,一旦把持不住,就容易掉进无底深渊,仿佛被吸入无底黑洞。过去的人不知则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很多人都很清楚自觉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并且付诸行动。也许,是因为当时选择太少,所以作决定可以很果断。到了我们80后,经历了社会的高速发展,从一个贫穷落后走向小康,甚至“中康”,但是同是由于选择多了,容易滋生犹豫不决的坏习惯,但是依旧能自理。由于走的人多了,于是摆在前方的岔路多了,不仅有原来的一条正道,还走出不少歪门邪道或者旁门左道。这个时候,有些人糊涂了,能看清楚状况的人尚且走了正道,而其他的人,可能走上了坎坷的不归路。而现在大家喜欢说其“更加垮台”的“90后”,在我看来,人类社会的进程他提上似乎是趋于早熟化,90后的孩子,很多不是无知,一言以蔽之,是“知而不为”。他们什么都懂,甚至很早就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但是他们在行动上却与思想脱节。“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之类的话层出不穷,也屡见不鲜。欲望犹如雨后春笋,毫不留情地于年轻人当中生根发芽,占据了N多的时间。就像吸烟吸毒的人一样,在毒瘾发作时明知道不该再吸,却还要继续,归根结底是自制力差的表现。不要怪电脑和游戏的发明和其发明者,一种发明也只是双刃剑,因为发明它们的人意图不是要害人,只是因为使用者不懂得正确使用,“勇士有错责备自己,懦夫有错抱怨别人。” A bad workman quarrels with his tools. 拙匠常怨工具差(人笨怨刀钝)。就像钱的发明是为了方便物品的交换,懂得使用它的人用它去做善事,还说它益处大,不懂得使用的人成为守财奴,变成金钱和游戏的傀儡。火药是好东西还是坏发明?中国人用火药作烟花,被西方看作是颓废,但也有人说它美化了夜空,使娱乐生活更多姿多彩,同时也有人说烟花危害安全,污染环境。用火药做武器,有人说武器残害苍生,有人用武器来保家卫国,却得到赞扬。

 

在欲望的都市里,“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这里的无欲并非要禁欲,不是说要禁掉所有欲望。人,有欲才有所求,才有动力。但是,重要的是,要懂得利用合理的欲望去完善自我,对待不该有的欲望,我们应该像孔子《论语·颜渊》里所说的那样尽力做到四勿。四勿,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想,有时候我们还需要加第五个勿:“非礼勿思”。要保证四勿,则心里不能经常思想犯罪,这样才能根除邪念。不然,想多了心理暗示法起作用,能不犯错乎?办大事者,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应从欲开始。朱熹指出,就是人内心的完美道德境界,其实也无非天理,所以能战胜自己的私欲而复归于天理,自然就达到了仁的境界。君子处世,贵能克己复礼,济时益物。

(待续)

August 08

放(一)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穗的地方。市中心的一个小区里住了个年方16的小男生,他刚刚初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当地的一所重点高中,因为家里住得比较远,碰巧这个小区里有他的近亲,离学校还挺近,于是他就寄宿于此亲戚家中。军训过后,同乡们都回家了,他没有找刚认识的同学出去玩,而是呆在自己家里,开学的日子即将来临,在家里呆着闷得慌,于是决定到附近走走,好熟悉一下地形。

出了门按了电梯,他站在电梯前对着按键板上的镜子又整了一下衣服。不多时,电梯就来了,里头没人。他慢条斯理地踱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键。电梯门缓缓关上了,听说附近有个购书中心,于是想去那里瞧瞧。他正站在电梯面板的一侧呆想。突然间,电梯停了,门随即打开,他抬头望了望们上边,原来是16楼。电梯门又慢慢地打开了,不过,每天这样在高楼里上上下下,这电梯得停多少回啊,他想。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婀娜的身影就飘了进来。小子硬是一愣,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去按关门键。不过已经有人按过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丽的小姑娘,约摸15-16年光景。那张面孔用天使般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披肩的秀发遮不住她白皙的面庞,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下头是粉粉红的小脸蛋,尖尖的鼻子底下精致地镶嵌着一张樱桃小嘴,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不经意间,他正注视着她的双眸,结果发现她也在打量自己。只见她原本粉色的脸颊刷一下变得更红了,还露出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他恍然大悟,也感觉双脸发烫,忙把脸转了过去。

电梯一直都没有停,一直等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以后,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出去,女生瞥了瞥男孩,没有动静,而男生则按住电梯开门键没动。过了老半天,他才示意叫女生出去。女生鞠了个躬,没有磨蹭,就碎步走出了去,再也没有回头。男生傻乎乎地走了出来,还在回忆那一幕幕。他猛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自言自语道:“哎,没戏”。

开学以后的几天里,男生再没有见到女生,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于是自我安慰曰:“早恋害人。”于是,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礼拜,后来学校开始办理申请晚自习的证件,他决定要到学校晚修。学校的生活开始进入正轨,他也觉得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是还没有完全适应高中的生活。

晚自习放学回家,他从学校车房里推了自行车,头脑里还想着那道诡异的数学题。身边无数的自行车都已然擦肩而过,大家都赶着回家,他才想起已经不早了,于是飞身上车回家。路边上有不少步行回家的学生,他们大多是女生,成群结队地回家。人群中,他看到了一个有点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虽然他平时认人的本领很惊人,特别是认女生,但是他还是揉了揉眼睛,对自己说:“幻觉!”然后加速飞回了家。回到家,躺在床上,他想,最近老眼花,可能是营养不良。

后来晚自习回家他又多次看到那个背影模糊而又熟悉的女生,可是因为晚上光线不好,他也不好意思凑前去看,于是就不了了之。

某日早晨去学校当值日生,出门比往常早了点,不过好像还是有点晚,搞不好会迟到,冷不防来了句法国国骂“Merde!”心中满是不爽,电梯停了,外面没有人影,气得他……电梯又停了,他气急败坏,猛敲关门键。突然一个女孩撞了进来,差点被门夹到,还几乎真的是钻进来的。她差点吓坏了,而他也是。他一抬头,才真吓傻了:是那个曾经在电梯里“惊吓”过他的女生,身上还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他差点没立即晕倒。瞄了一眼屏幕:16楼。

他好奇地开了口,至于问了什么,现在已经想不起。只知道彼此间交换了姓名,还惊奇地发现原来她居然是跟自己同一届的。后来确定了她还是晚修生这个身份,所以说,那么多次的“幻觉”都纯属意外。女孩是隔壁再隔壁班的,姓贾。他们越聊越起劲,逐渐地少了一份拘束,多一份自然。女孩说,如果说每个相遇都是巧合,那么很多的巧合加起来,就是一个奇迹。后来,他们约定一起上学和回家。

虽然大家住在同一个小区,这么多楼,电梯也不等人,怎么凑时间地点?男生尝试调整自己的时间以方便正好碰上女孩出门的时间。女生想站在16楼的电梯门口等他下来,男生说不好,于是他告诉她在小区车棚前等。不过每天早上,男孩都起得很早,推好车在棚前等候女生。而女生觉得不好意思让男生久等,她把自己时间调得更早,男生还没进车棚她就到了。久而久之,两个人比早,结果越起越早……男生妥协了,他说这样不是办法啊,你还是在16楼等我好了。

男生常常推着自行车陪女生走,到后来干脆不骑车。一天,女生突然说:“这么远,你还是骑车吧。”“可是,这样我怎么陪你走?”女生望了男生一眼,没说话。男生继续说:“你知道跟你一起走的时候我不喜欢骑车。”男生很认真地说。女孩又说:“可是这样走有点远啊……”“你不也这样走么?”女生无语。

沉默了好一会儿,两人并排走了一段路,女生又开口了:“可是……”话到嘴里又吞了回去。“可是什么?”“没什么。”他一脸疑惑状。

就这样一直到晚自习下课,他们又一起漫步回家。这次还是女生先开口:“其实我觉得啊……我也觉得这样走挺远的。”“这……”男生不太明白,一如既往地迟钝着,“你也想买自行车噢?”女生冒了几滴冷汗,忙擦了擦:“不是啦——”“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车买了又不用多可惜啊。”“没差啊,反正一个人骑车太无聊,还不如两个人一起走路,至少还能变走边说些什么。你说呢?”女生撅着小嘴轻声道:“可是人家也没叫你一个人骑啊。”男生没听清楚:“什么?你说啥?”“随你啦。”男生很无奈。

女孩不再说话,似乎生了男生的气。男生也拿她没办法,可是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于是打算打破僵局,于是他决定问清楚。“那个……我说小贾,你——生气了?”“才怪。”“那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唉。”“不好意思,我领悟能力比较低,你别见怪。”女生定了定神:“你能不能(用车)载我啊?”“好啊,没问题。”似乎男孩回答地太干脆爽快,出乎女孩所料,让她措手不及,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忙用手遮住笑得合不拢嘴的脸。其实,当时男孩很单纯,他觉得用车载人是很平常的事情,因为在老家,孩子们都这么干,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他也许并不知道小贾心里的想法。他拍了拍脑门:“哦……你该不会一整天就是在说这件事吧?”又挠了下头皮,“早说不就得了?莫非你刚才就为了它跟我生气?”“我哪有?你看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嗯。”“嗯什么嗯,你的意思是我很小气咯?”“有点……”……

于是乎,他的自行车重出江湖,车子没有变,只是后面还多了个女生。从此,此二者愈加形影不离,来来回回地出现于学校和小区之间的路上。除了下大雨的时候一起打的或者坐公车,平时一般都骑车,下小雨的时候后边还有个打伞的人。几个礼拜过去了,班里开始有人议论纷纷,有人开他玩笑,说他们搞对象,大家认为他开学不久就在学校搞一段传奇的“窜班恋”。他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虽然他觉得小贾很漂亮很可爱也很聪明,但是在他看来,现在读书还是比儿女私情重要。所以尽管后来有人给了他俩起了个外号“小甲鱼”,他也是不动声色。“甲”是姓“贾”的谐音,而“鱼”则是姓“喻”的谐音,加起来变成甲鱼,还暗喻像甲鱼一样咬住了就不放。

据说女孩那班也有了动静,只是同学们之间都“守口如瓶”,“对内不对外”或者说“攘内必先安外”,几个礼拜下来,老师全然不知情。又这样过了半个学期,期中考试,男生考了全年级不知前几名,又由于他整天进出办公室问问题,所以老师们几乎都认识他,而女生则有点偏科,于是男生在放学的时候或多或少会给女生间接地补补课,有时候走路坐车也讨论些小问题。大伙儿说他们是“天作之合”。一天,晚自习下课,他们照旧走向单车棚,正在讨论三棱锥的“三心”。出来的时候,正巧碰见回宿舍的小贾的班主任小罄,年轻的小罄老师虽然刚刚毕业没几年,却对语文教学颇有心得,当时正教年级里好几个班的语文,好像当时她也教男生语文。老师开玩笑曰:“哟,原来我们小喻是护花使者也!”小贾忙说:“老师,他不用我保护我就谢天谢地了,哪敢望他保护我?大家都说他是摧花使者!”“哦呵呵,明天见!”老师没有再说什么。男生觉得有点尴尬:“老师除了上课以外,平时也那么调侃,喜欢开玩笑么?”“这什么话?连上课都幽默的老师,下课能不活泼么?”两人刚走出校门,“也对,上车吧。”

晚上,男孩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着回家前老师说的话,他总觉得里头有什么深层含义。第二天上学,他如往常一样送女孩上学,为了不坏了女孩白天的心情,他在晚上回家的时候才跟女生说。可是他又一想,这么一来会不会让她失眠?男生想:我怎么这么想,以前孩子们都是很看得开的啊,不就坐车么,我怎么突然想了那么多?不说不行。于是男生开口了:“我说,嗯小贾啊,你有没有想过买一辆自行车?”“没有啊,怎么了?”女孩有点诧异,接着说,“是不是我太重了?我去减肥。”“别别,不是那样的,以前在老家干活,用车载个一百来斤的麻袋都不是什么问题。”本来心情还蛮不错的她脸上乌云密布:“那你是嫌我老跟你一起碍着你,你压根儿不想载我?”“没有的事。只是……”女孩很聪明,还没等他说完,她就明白过来:“你是在为昨天老师说的话?”“嗯。”“你也知道老师爱开玩笑。”“也对,那没事了。”

后来几天,男生如故载女孩上学放学,而且,女孩也跟自己父母讲了自己的事,她父母倒还明事理,他们觉得女儿有个人接送,还挺省事,也比较安心。礼拜一到了,男孩跟女孩一起来到车棚,今天,女孩跟男孩一起走进车棚,男孩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没有问。男孩车子旁边,多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看到女孩去开锁,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以后咱们一起骑车上学吧。”女孩回头笑了笑,又露出了两个消魂的小酒窝。男孩愣愣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辆车变成了两辆车,男孩的后座上少了个影子,却多了个并肩的。尽管男孩觉得这样跟原来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他也没说什么。到后来分了班,两人选了不同科目,还是没有分到同一班,可是晚自习放学以后,女孩还常常跑到男孩的班里等他回家。男孩当时是班里的课室管理员,他负责锁门开门和开窗关窗。另外放学以后还不时会有同学问他题目,一般不是太麻烦不用花很长时间的题目,他都很乐意解答,毕竟保安会去催关门。另外班里也有不少外地学生,他们都住校,宿舍是定点关门的,纪律挺严。然而他不想让她久等,但是也不想不帮同学解答问题,于是后来他叫女生先自己回家,到家以后给自己发条短信。女生总是很耐心地站在门口等待他把题教玩,她还告诉他说他讲题的样子很好看,弄得男生都不好意思了。

有一次,女生家里真有事,欲先回家,告诉了正在帮一个女生讲题的他。男生再三叮嘱她要小心,可是当女生的背影消失在课室走廊以后,男生不安起来,他看了看表,十点十分,他按捺不住,一旁的女生看出了他的心思,说:“我也要回宿舍了,要不你明天再给我讲?”“好啊!”男生兴奋而紧张地答道。课室里只有两三个学生了,等大家都收拾好书包走了,他锁好门窗就直奔车棚。小贾已经离开,他连忙骑车飞了出校门。他不敢慢下脚下的转速,虽然城市繁华,路上灯火通明,街边人却不多,静得有点出奇,平时都是两个人一起回家,感觉不出街上的万籁俱寂的感觉,虽然不时会有一两辆车经过。他疯狂地蹬着踏板,直到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他喘着粗气,闪到了女生前面,把她吓了一跳:“咦?你不是在学校么?”男孩还是上气不接下气:“我怕……”他本来想说我怕你有事,我担心。女生乐呵呵插嘴道:“你怕?这么个大老爷儿们,竟然怕走夜路。”男生想:算了将错就错,于是点了点头。女孩继续开玩笑:“所以你才蹬那么快噢?”男孩有点勉强地点了点头:“嗯,嗯。”又打蛇随棍上,“难道你不怕?”“当然,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看了看他,“其实还是挺怕的,以前初中晚自习回家都是跟同学一起回家。”男生放慢了车子的速度,下意识地把女生的车子挤到了自己右侧。又接着说:“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回家?”“没有啊,有个亲戚好不容易来看我,她明天就走了,想回去多跟她多玩会儿。”

“对了,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受欢迎了,这么多人问你问题。”女生说,“你好像都忘了给我补课了也。”“哦……”男生一下子被“踢中要害”。“而且桃花运也不错。”“Er…你觉不觉得一般男生喜欢找女生问问题,而女生则喜欢找男生问问题。”“也许吧。”“你不也是么?”女生哑口无言。后来她突然无厘头地说了一句:“那是,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以为你是女生啊。”男生差点没崩溃:“太伤自尊了,你说我哪里像了?”“没想到,原来连女生也不是噢?”“什么叫没想到?什么叫‘连……也不是’?”“噢,得检验一下。”“怎么检验?”“方法很多啊。”“比如说?”“不告诉你。”……“我说,以后你别站我们课室门口啦,妨碍我做事。”女生不爽:“哈,我站那里碍着你啦?你们啦?”“对啊,你应该进来我这里坐着。”女生笑傻了,差点撞到路边的小树。“什么歪理?”“你站那里我有压力,怕你站太久累啊,没法集中精神讲题。”“好,这可是你说的哦!”

男生想,以后晚上放学还是别讲题了,让别人久等不好。他打算跟问问题的人讲清楚,可是他没有机会讲这句话,因为第二天晚上,她跟往常一样来到课室,但是她没有在门外徘徊,也没有犹豫,径直进来一屁股坐到了男生旁边,本来几个拿着问题本的人正要走过来,都掉头走回座位了。那一晚,没有人问问题。

一天,女生的自行车漏气了,他很自然地就载女生回家,她说:“有人载不用自己骑真好。”“就你懒。”第二天又载她上学。女生说:“车子坏了,我不想修,行么?”“那你以后怎么办?还是修一下好。”女孩又撅嘴。“好吧,多一个不多。你先问问我自行车的意见,看它愿不愿意承受多一个人的重量。”“什么嘛?”

男生又开始了“朝六晚十”的“车夫”工作,一直到高二下学期,有一天晚自习下课,他们又遇到了回宿舍的小罄老师,老师说:“嗯,很快就高三了,劳逸结合很重要,不过大家要好好学习噢。”老师的话很明白。老师走了以后,又是一片沉默。终于,女生开口了:“我是不是应该把车子修好?”男生说:“随你喜欢。”他想,我可不在乎,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个周末,男孩陪女孩去修车。

车子好了,生活恢复了平静,还是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还好学习还不算紧张,不过女生不怎么笑了。一天晚自习放学,男孩有东西落在课室里,要回去拿,于是女生先去了车棚,男生拿了东西就跑了下来,车棚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他听到“嗤嗤”的声音。定睛一看,只见小贾在自己车旁背对着他蹲着,听到脚步的声响,她连忙弄了弄轮胎,“嗤嗤”的声音消失了,她担心地回头,害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可是,他快步走了进去,看着瘪了的车后轮,他呆住了。“我……”女生吞吞吐吐。“这……为什么……你……”男孩也支支吾吾。女孩猛然站了起来,霎时间就扑过去抱住了男孩。男孩没有说话,估计是吓坏了。不多时,他清醒过来,试图推开女孩,可是她紧紧抱住不肯放开。

车棚里很安静,可以听得见呼吸和心跳的声音。紧紧拥抱的两个人可以感觉到彼此的血液流动。男生见没法挣脱,只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他说:“我不怪你。答应我,做什么也别欺骗我,好吗?”女生哭了:“对不起,我只是……”她抽噎着。“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车子不要你了是不是?”女孩哭得更凶了。“还哭!再哭我不载你回家的咯!”女孩缩手想要擦眼泪,男孩趁机钻了出来。女生揉了揉眼睛,瞟了旁边一眼:“喂,你怎么不帮我抹眼泪?”“妈妈说:‘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讨厌!”“自己哭的眼泪就要自己擦。我最讨厌帮可爱女生擦眼泪了,我怕手脏把你擦成大花脸了。”他望着天,“唉哟!干嘛掐我?!”“借口!”

车子在路上滑行,男孩:“刚才……其实,我……”“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有女朋友对不对?”“啊?什么?”男孩被吓了一跳。女孩接着说:“不用啊了,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不要误会我。”“我不是说这个。”“可是你有对不对?”“没有啊。”“不跟你说了。看你那熊晒样!”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素以男孩也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到后来,当他出国以后,一段异国恋情让他经历了类似的场景,他才明白,有时候,女生需要一个台阶下。

谈论 更新

 

引用

更新
     应广大人民强烈要求,今天特此更新space,并抄录近期见过最有意思的小说,以表歉意。
    
     当他醒来,恐龙依然在那儿。
                             ——奥古斯都·蒙特罗索《恐龙》
 
     以上。
     更新完毕。
 
     注:奥古斯都·蒙特罗索(Augusto Monterroso,1922-2005),危地马拉作家,2000年获阿斯图里亚斯文学奖。写过世界上最短的小说《恐龙》。
August 06

Some days in Guangzhou

French Course

 

I went to Canton to study French for 10 days, I didn’t learn a lot, but just at a shallow level. It took me 2 hours to get to Canton from home by coach. And Canton is such a big city that I need to take a long way from Tianhe District to Haizhu District.

I was living in the dorm near the language school. It’s actually called the apartment of university students. 6 students live together. It is similar to the life in my senior high school. But the furniture seems to be worse. But as long as there is an air conditioner there, everything would be fine.

In class, there were 2 classes who taught us in turn, and they pronounced the letters differently from each other. We didn’t know whom to believe. But the teachers were quite kind-hearted. Having class is fun in my mind due to their teaching style with humour. At least they are responsible to what they are doing.

There were roughly 60 students most of who just graduated from junior high school. We could see the passion of learning from the youngsters. Most of the learners were female. When asked why they wanted to learn French, a majority of them said they wanted to see how romantic the French people were. Yet indeed, each country has its own romance in its own style. The romance differs from country to country, but it isn’t only for France. But maybe the French romance is unique in the world.

As I’ve got English as my firm foundation, I learnt faster than many other students, and I can often remember the vocabulary very soon after the teacher taught them. It partially and accidentally caused some problems to me. That was, I got some pursuers who adored me or even fancied me. The boy sitting next to me even persuaded me to take action. However, I didn’t think it was suitable as even if I built up a relationship with one of them, it wouldn’t last long. I knew I was going back home soon. I would rather leave them alone. After all, it might be their instantaneous emotion only. I know in adolescence, youngsters are easy to get lost in the juvenile puppy love. I was afraid that in future, breaking up will lead to pain for them. So I tried to prevent the fatal pain from happening before it was too late. So I didn’t fall in love with any of them. On the day that the course finished, she didn’t leave immediately after class as usual and instead, she stayed around and peeped at me. Then she couldn’t bear any more and started asking me some questions. I left with my temporary housemate, the boy who sat next to me in the classroom. He has almost witnessed everything, and he felt sorry about me.

I am a dull guy. I am not sensible or sensitive on sentiment, as a friend of mine has once mentioned. After I left, I tried to rethink about this. But if you know something is going to cease in future, will you halt it before you go through it? I then realized that I seemed to have made a significant and incorrigible mistake. In our life, living isn’t eternal and disappearing is inevitable, but we didn’t give up before we pass away, instead, making efforts to live a meaningful life and maximize the happiness is what we need to do. So is it the same for love? As the philosophy of mathematics has shown us, circle is the idealist shape in the world since it is almost perfect and miraculous. Similarly the complete life and many things in universe are in cycles. When it comes to an end, it doesn’t come to an end of the process. Nonetheless, it pronounces the end of a period. Meanwhile, it has turned over a new page for a new stage. So ending is relative while cycling is absolute, but whether a virtuous cycle or a vicious one will be formed depends on the participants, the creator and designer. You will not lose until you quit.

When you fall in love, you give out your care and at the same time you receive love from the other and it’s a win-win situation. When you love, you devote yourself to your partner, so he or she is the receiver. If she doesn’t love you any more, she will leave you without being hurt. It is still better than refusing the love before the relationship is formed. She has experienced it, and now she decides to quit. To love is to give. Happiness belongs to those who own and hold the love on others. You still own your love for her and she is the real potential loser who has lost the love on you. By thinking again and again, I became aware of my sin and guilt. Perhaps I shouldn’t have been so cruel for such a little girl.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到底你爱不爱她显得更为重要。爱情,不是一种施舍,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彼此间的感受。

 

Feeling Guangzhou

 

What can I say? I’ve always been complaining about not having a girlfriend. Now that Amor virtually comes to me, I instinctively kick him out and keep the love away from me. Probably it is not love doesn’t come to me, but just I don’t go for love.

After the course, an old friend J called me out for she hasn’t seen me for 2 years. Actually on the day I arrived at Guangzhou, I received a message from a stranger saying that “What if you are in Canton!” I told her that I was really in Canton. She was so happy after which I invited her out for a gathering.

On the day we met, it was terribly hot. As I was not familiar with the traffic condition of Guangzhou, I actually set out quite early to catch the underground. The metro system in Guangzhou has been improved to a large extent since I graduated from my senior high school in Guangzhou. Now the network has been built in many districts which makes life much more easier and convenient. Not long after I graduated, the underground has been connected to the rear door of our campus. The instruction in the station is clear and it looks quite modern. The tickets are mostly sold from the ticket vending machine. And the tickets are made of small black plastic coins which can be recycled and reused. It is absolutely environmentally friendly. And if you have a transportation card, you can top up and use it on every public transport including buses and underground within Guangzhou. Air conditioners are turned on and there are many exits or entrances in every metro station, you can walk through the underground channel to get to many different streets nearby. Maps are offered in every station. You don’t need to walk above ground to get around in the sizzling weather.

On the platforms, glass walls have been put up in every station to make it safer for customers. The benches and seats are all made of stainless metal, easy to clean and feels cool in summer.

There are mainly 3 underground lines working now. The first two trains were imported from other countries while the 3rd one was made in China. Although the coach 3 was a bit slow, it ran quite stably without shaking. And lights are set on the path or route maps on board to show the current station and next station. The trainman informs the passengers about the station in 3 languages: Mandarin, Cantonese and English. What’s more, it tells the schools, tourist attractions and important bureaus nearby so that we can know more clearly where we shall get off. As for the other 2 lines are concerned, the trains run a bit faster, but they create much noise at some specific stations. The single journey fee varies from distance to distance, and it is up to 10 yuan, but on average, the ticket is about 3-4 yuan. I spent approximately one hour in the station looking around to see the development and the lay-out of underground. As cities develop, underground has become more and more significant and vital in our daily life. It helps to reduce the highway transportation congestion pressure and at the same time speeds up the pace of moving.

J arrived soon and she led me around in the park and we took a long walk in the steaming weather. We walked around and around and returned to the same place from time to time. We talked whatever we can talk. After 2 hours walking, we’ve circled the park for several times. And then we decided to take a walk in the shopping and business streets. It is a bit ridiculous that students in our senior high school, especially those who come from other cities to study, didn’t travel a lot in Guangzhou for staying here for over 3 years. Now J is my real guide and that was actually a formal tour.

It was still freaking hot. We went into the cinema to watch a cartoon. Honestly speaking, that was my first time to enter a cinema in Guangzhou. There are many small halls in the cinema. And the air conditioner was damn strong. It was hot outside and freezing inside. We sat in the first row. The advertisements weren’t as long as those in ODEON, it didn’t last long and movie soon began. I felt colder and colder and soon started trembling. I embraced my bag to keep warm. But then I realized that J also didn’t wear a lot. I passed the bag to cover her arms. I attempted to pretend that I was warm, but almost at the end of the movie, I couldn’t bear any more, and unfortunately she noticed the truth, so she passed it back to me. After the freaking movie, we went out of the cinema. It was indeed another unforgettable experience. There are so many “first time” in our life. And this chilly movie has shocked me so hard that I would never forget it. And the movie was 90% about fighting, therefore after watching such a movie, apart from the fighting scene, not many feelings are left.

The next day, I went back home ended up with a flu.

 

Meeting classmates

 

During the days of staying in Guangzhou, I made some time to visit my senior schoolmate Hao who studies in Sun Yat-Sen University, the best university in Guangdong. Every year, when I went to Guangzhou for a course, the classmates would coincidentally organize a gathering, but every time, I miss the gathering due to the conflict and collision in time. After a sleep in the afternoon, I departed to his dorm. And after about half an hour walk, I arrived. But since I overslept and got up late, it was dinner time already. So we went to the canteen for a meal.

It was summer holiday already, but there were still many students staying there. Perhaps roughly 1000 students were in the canteen. We found a place in the middle with a big ceiling fan over head and a big light nearby. Then we sat down face to face and started our dinner. We talked and ate. And suddenly, “Hey, It’s you! You are back!” A sweet voice came to us. We raised our heads and saw a familiar girl. I was utterly shocked that I couldn’t speak a word for a few min. She was our senior school classmate, Hua. By sheer coincidence, we met in the same canteen among 1000 students. She winked at her friend and then she went to get a meal to sit down next to us. We continue our conversation. We wonder how she recognized us, and she also didn’t know. She said, “I just saw 2 familiar silhouettes. And I also find it amazing since I didn’t wear my spectacles and I picked you out among the crowd at the first sight.” I was super touched and moved. Not many students knew that I was in Canton, and only Hao knew I was going to Sun Yat-Sen University to visit him and I believe she didn’t know either. So it was indeed astonishing for her to recognize us. We realized that all of us didn’t change at all, even for 2 years. We looked exactly the same as in senior school in terms our appearance and also mindset. Everyone looks frugal and simple as usual. But if she says our silhouettes look familiar, how many people don’t look similar from back in such a big university?

Real friends are always good friends. I don’t need to be afraid of not having a common topic to talk about. This is the best thing I’ve found between us. The friendship is so real that we not only play together, but also study, work together. We have gone through the same hard time together. People there know spontaneously how to care about each other from real heart and true feeling. Truly, “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 It is so hard for me to find someone who often stays with me whatever happens. People get together usually just to have fun. I don’t lack impacts, but care.

It was so quiet in the campus, we 3 walked slowly together, recalling our memory and talked about the experience for the past 2 years apart. We are still intimate friends, so amiable, so gracious, and so sincere. The feeling never changes. If it does, it changes like wine. The longer you keep it, the more mellow and fragrant. We are like the snow coming from the boundless sky and we didn’t know each other at first. Then we fell onto the ground, and gradually got frozen and finally melted into water. We can never be separated again, at least in our heart.

 

Nightlife in Guangzhou

 

At night, Hao sent me back. We walked out of the campus, and saw thousands of people dancing in the square in front of the Northern Gate of the university. People start caring more about their health. So after dinner, they would come out to have some activities. There are lots of teachers teaching dancing in the square. And surrounding them a number of dwellers enjoyed learning there.

You may learn tango, cha-cha and so on, including traditional and modern dances. Besides that, there were some people doing Martial Arts and kicking shuttlecock. Every night, Guangzhou is lively and sleepless. It is more hilarious at night here than in England. But clubbing and going to pub may not be popular in China. And not far from this square, there is a Pearl River. Millions of neon lights marvelously decorated the bank of the river. Lots of mini passenger liners or cruise ships flew one by one through the bottom of the Pearl Bridge, shining into diverse colours. They all had their own names. And it has brought lots of vigor to the night of peaceful Pearl River.

In my city, there are also more and more similar activities at night. And sooner or later, it will create a new type of living style in my city.

August 05

N个女人三种情

 

       昨天晚上三点半才躺下,是有难言之隐。今天却被高分贝刺醒。不知哪来的大爷,坐在楼下大厅里叽哩呱啦地跟爷爷谈天,爷爷的声音很小,他的声音却格外响亮。透过复式住宅进入二楼,塞进不知谁打开的我的房间的门缝,他的声音宛如一只有力的巴掌,把沉睡中的我一巴掌猛拍醒。

       关上门,虽然能很大程度上隔绝噪音,声音依然不绝于耳,而且我已经无意再入睡。起床一看,两个闪亮的巨型鸡腿插于大碗中,中间夹了个盛有葱头酱油的碗。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准是刚才奶奶进房间来留下的。地下还有两盒炒粉,说是早餐。我有点无奈,那时已是十一点多,刷了牙,吃了点炒粉,想来待会儿的午餐吃不吃也罢了。这就是奶奶,疼我疼得跟我母亲一样疯狂。

       这大概是一种着魔似的爱,她不喜欢我干家务活,恨不得全部她一个人包揽了。可是我很“不肖”,我就是要对着干。话说回来,昨天是高中毕业以后难得的一次使用complete hand wash,离开华附以后,因为家里有洗衣机,尤其是到E国以后,基本就没有手洗的习惯,甚至连找个洗衣盆都难,于是逐渐习惯了只洗小件的习惯,大件的都扔洗衣机里,有时候甚至还把干衣功能也一带打开,甚是方便。当然还有一件东西不是洗衣机洗,毕竟洗澡嘛还是要hand wash现在回到老家,不免觉得有点新鲜,不是说没有洗衣机,勤俭的老人家一向不用,除非真有很大一堆衣服。如果我不洗衣服,奶奶肯定抢去洗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洗,好发扬一下附中的优良传统和作风。不过就怕她老胡思乱想,她总以为不让她做家务是嫌弃老人家的做法。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陪着睡觉,炎炎夏日里没有空调,在连风扇也还没有的时候,或者是停电的夜里,奶奶总会拿着一把葵扇给我扇扇,让我好早点入睡,可是有时候我热醒来发现她睡着了,我还不懂事地叫她继续扇。不知道其他小孩子有没有叫大人挠痒的习惯,记得以前不挠就睡不着。这么多年来,我们这帮经历过农村生活的孩子着实体会到现代化建设所带来的改变,现在,连农村都装上了空调,也住上了宽敞的房子。后来到广州读书,就比较少回老家,人也慢慢长大,回到家有自己的房间睡觉,当然更加舒适,可奶奶却觉得孩子不跟她一起睡是嫌她老。老人的心思这是难懂。除掉年纪差别这一点,她跟老妈都可以用一个短语形容:“很傻很可爱”。有些人虽然有着很多不完美之处,却因为爱而使得他们变得可爱无边。

       我的房间楼下就是以前曾祖母的房间,这些年来,我时常会想起她,尤其是在老家呆着的日子,虽然时间在流逝,怀念曾祖之情,却是亘古不变。不停的时间,不变的怀念。多么乐观可爱的一个老人,如今只能留在心底。她再也不会用手抚摸我的头了,留下来的也许还有几张全家福可以偶尔看看。有些人看来看去哪里都好,就是怎么都忘不了。

      

而英国我们学校图书馆的管理员老太太Pat跟我更像是朋友关系。我平时有问题解决不了时总会去麻烦她,她总很乐意帮我解答,就算她没法帮忙解决问题,她也会提出建议或者告诉我应该寻求帮助的地方和人。还记得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好得差不多却突然复发,她回家的时候还亲自带我到超市里买了瓶富含维生素的果汁饮料,我对水喝了以后第二天马上好了一大半。除了老找她麻烦以外,我当然还不时帮她忙,收拾图书、开关电脑房的电脑、她有事走开的时候帮忙处理借书还书的业务。

放学后我都呆在图书馆里,看书做作业或者聊天,毕竟回到家里效率太低。Pat每天5点半下班,但是她6点左右才走,我几乎每天都是跟她一起走出学校。特别是后来搬了校区,我回家的方向正好是她去公车站乘车所需走的有一段路,所以我们总是在回家的时候聊个三五分钟,可谓无所不谈,不过更多的时候,是我在说话,因为我话比较多,而且对留学生活比较有看法,毕竟,我是经历过中英两边生活的人,常常会有一些想法和感触拿出来跟她分享。她也会从长者的角度和以朋友的身份给我一点回应。我们就这样走了9个多月的路。后来由于学习问题,我心情比较压抑,她还常常开导我。记得有一次心情不佳,白天忙得没时间去图书馆,而放学后碰巧乒乓球场有开,于是我就进去抽了好几十个回合,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爽。结果忘了跟老太太说,过了下班时间,她就自己走了。第二天,她向卡卡君询问我的状况,说两三天没见到我,怕我有什么事。从那以后,我如果有什么事不能一起走,我都会跟她讲。逐渐地,我习惯了跟她道别,一来是怕她担心,二来是出于礼貌,她说你不必跟我汇报啊,你想先走走就是了,我没什么的。

考完试回国前,跟几位同学(SING)去了趟比利时,买了N盒一大袋沉甸甸的巧克力回来,提得我半死,临回家,我跟Gary特地到学校送礼,也给了她一盒,并向她道别,我想两年的A Level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她本来得了hay fever好了点,却也不禁眼红了起来,我跟G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大概小说了一会儿,我便开始沉默,等到后来她也说不出话来。但是她说:“Nobody will walk with me to the bus-stop any more in future.”她显然有些哽咽,我说会有的,她会找她另外一个像我这样的学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有自信,其实,我想真的很难找到第二个“我”了,她在学校呆了10多年,恐怕都没遇到过第二个“我”。她也没有说下去,我也还是老样子,一语不发地愣站着,本来我就不怎么善于表达自己,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形。我无语,她眼更红了,于是下了“逐客令”:“You leave now, otherwise you will make me cry.”除了再见和保重之类的话以外,我再也没有说什么,就走出了图书馆,虽然后来在校园里来来回回地走,我也不敢再回到图书馆里,怕真的把她弄哭了。就这样,我告别了一个长辈,一个朋友。

 

       回到中国,去广州学了几天外语,正好在中大附近,抽空去探望一下老同学浩兄。一年不见,我俩都没什么变化。由于嗜睡的原因,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到他那里已经是5点多,正是吃饭时间。于是我们进了校园以后就一路走向饭堂。虽然已是炎炎暑假,却还有不少学生留在学校。饭堂里怎么说也有几百上千个人在吃。在涌涌的人头中,我们找了中间的一个地方坐下,头顶正好有吊扇,也有大灯。广州的夏天就是炎热,一如既往地难受,湿热弄得我浑身粘糊糊。我们边吃边聊,“哎,这么巧。”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我抬头一看,硬是一愣,她就是思华,我们高中同学。话说大家很多都不知道我回来了,就更不知道我在中大,她却一走过来就认出了我们,浩兄也惊呆了。茫茫人海中,蓦然回首,偶遇故知,这是何等神奇!两年不见,原来大家都没变,原本以为离开高中以后没有了学校条规约束,大家都会变得喜欢打扮起来,结果并没有,正如我回国以后没有一些人想象那样戴耳环,没有戴铁项链,没有穿得很帅,还是乡土依旧。大家都老样子,一身朴素和简单。其实,简单才是美。相见如故,两年不见,相见如故,不乏话题。思华姐示意了一下跟她同来进膳的同学,于是就打饭到我们身边坐下,我们于是又聊了起来。就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她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认出我们的,只是觉得两个身影很眼熟。更令她不解的是,她没有戴眼镜,居然一眼就认出了我么年。不过我想这么大的校园里,有多少个背影不像的人?这也许是真正的缘分。我感动万分,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饭罢,我们在校园里漫步,这么久没聚,不觉得生疏,反倒觉得有说不完的话,可谓“酒逢知己千杯少”。高中毕业以后,大家都有着自己不一样的生活。虽然浩兄与思华姐现在是在同一间大学,但是由于所读的专业不同,所在的部门不一样,经历的事情也大不一样。大家互相分享着两年来的一些心得和体会。暑假的中大虽然人不少,却不乏宁静。夜色开始降临,我们仨走在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回忆高中三年的生活,好不自在。毕业以后再次聚会,感觉这种久违的同窗情同样非常亲切。虽然大家都各奔东西,我们兄弟姐妹间的感情像飘落的雪花结成冰化成水般难以割舍。到了E国,这种感觉几乎是荡然无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英国的同学情因为每个人“独特”的性格,而难以体会到真挚是什么。富人家孩子的自私和古怪脾气让友情变得脆弱而难以捉摸。遇到那么多人,到底有几个是真正懂得关心别人?像高中那帮同学?又有多少损友和酒肉之交?复杂的社会,无奈的外面的世界让我劳累,忙于保护自我的我变得僵硬,逐渐失去了自然的本性,而回到国内,接触到陈年老酒般的感情,心灵得到了洗涤,更容易找回自己,看清一些事情,宛若获得reborn。用真去对待人,用海纳百川的气量去营造坦荡胸怀。

这两年来,不仅身高不变,体重也丝毫没变,只是多了些胡子,于是老妈说我年年十八,我想,比起这个,拥有一颗纯真而年轻的心显得更为重要。After all, “Youth is not a time of life it is a state of m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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